应宁扁着嘴,不敢吭声了,抽泣着趴上了床,浴巾刚过臀部,她怕撅起来盖不住下体,只把腿并紧了,屁股微微拱起。

        站起身来,应尨皱着眉,对女孩儿的姿势并不满意。他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指挥女儿把她床上那一米五的大熊抱过来,脸朝下放好,再让女孩儿趴在大熊身上。

        跨坐在熊身上的应宁无论如何都不想趴下去,因为这样一来,她就要露出光溜溜的臀部和腿间羞人的部位了。可惜她乞求的眼神打动不了“铁石心肠”的父亲,只能抽噎着抛开脸面,俯下身去,任由大熊拱起的背部和臀部将自己的屁股顶起。

        无济于事地向下扯了扯浴巾,应宁能感觉到腿间的秘地与微凉的空气相贴,花唇撑不住地咧开缝隙,露出里头濡湿的蕊肉和勃起的蜜核。她脸颊耳根渐渐烧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头往熊身上一扎,当起了鸵鸟。

        一样凉凉的东西贴在她花唇的缝隙上来回滑动,其上小小的凸粒刮擦着她的唇肉内壁以及肿胀蜜核,撩拨得她蜜洞缩放数次,吐出了更多花露——应宁已经认出了这就是那根假阳。

        啪!

        “唔!”屁股上被那假阳重重鞭了一记,应宁吃痛,抓皱了床单。

        “屁股抬高点。”不等她回头去看,父亲便淡淡地道。

        女孩儿委委屈屈地挪动膝盖,老老实实地塌腰撅臀,腿间那朵带露玫瑰原只是微绽,此时却是直接在男人面前盛放开来,连蕊心遮掩的蜜径都隐约可见。

        应尨的视线骤然火热,声音还维持着冷静威严:“既然宁宁还知道不能将这东西放进身体里,那么爸爸就和宁宁玩点别的。爸爸问一句,宁宁答一句,答慢了、答错了,就要受惩罚,如何?”

        不如何!女孩儿心里头大喊,又知道这是上次自己惹爸爸不快,现在是变着法儿罚自己呢,不受着只能惹得爸爸更生气,她更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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