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自己在他的主导下失控、失态。面部表情扭曲,涕泪横流还淌口水;手臂到处攀爬,抓他的臂膀,或又反手扯乱床单;乳房上印着红指印,放肆地荡出波浪;先前挨了操的花穴撅着唇瓣,毫不知羞地吐着蜜水;纤腿落在他手里,一会儿被掰开几乎成一字马,一会儿又被折起让膝盖快抵到她的肩……
“风行……啊啊……风行……”她颠簸在浪尖,一遍遍念爱人的名字,“呜……我爱你……呃啊啊……风行……我好爱你……”
爱人与她激烈地缠吻,皮肉拍打声也如疾风骤雨般响亮密集,他喘着气同她说:“月宝,我要到了……”
肠道已完全顺从地由他挞伐,林芙月呜咽着因高潮收缩穴肉,“好……嗯嗯……射给我……”
硕长的性器在最后关头抽出,不等她感觉到空虚,龟头便抵在她前方穴口射出了精液。
白浊糊在她两处翕张着的穴口,少量溅到了小腹上,精液独有的气味霸道地弥漫开,昭示着雄性完成了标记。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林芙月听着爱人与她耳语道:“月宝的身体太迷人了……前面和后面都让爸爸好舒服。爸爸有没有弄疼你?”
她摇摇头,对着爱人笑眯了眼,惹得他压过来接了个深入的舌吻,拍拍她的圆臀,低声警告:“这是撩爸爸操你呢?嗯?还受得住吗,小坏蛋。”
“要是爸爸想,月宝就给。”林芙月笑眯眯地蹭过去贴着林风行的脸,也不做什么,只是贴着,就已经露出了餍足的神情。
林风行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接着便搂紧她,让两人有更多的肌肤相贴。
“后面疼吗?是后面好还是前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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