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个梦,又怎会不合心意?林风行一哂,扶着女孩的大腿,性器捣得啪啪响,将那女孩操得呜咽求饶,穴里吸力越来越强,终是让林风行提前泄了出来。
林风行微喘着抽出性器,视线从那汩汩流出精水的小穴一路逡巡回女孩的脸,他愕然发现那女孩脸上迷蒙的雾气好像散去了许多。他忍不住好奇,伸手拉开了女孩挡住脸的手臂,女孩梨花带雨的潮红脸蛋出现在他眼前——
“……月宝?”惊悸地从床上坐起,林风行一身的汗,裤裆粘腻。此时他于梦中获得的快感荡然无存,浓浓的惊骇与罪恶感覆满他的心脏。他竟然,把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幻想为春梦里的女孩。
……
“从那个时候起,我突然意识到了那个女人有多么可怕。她的可怕不在于她曾对我做了什么,而是将她那恶心的血给了我……
我勒令自己遗忘那个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做了一个春梦,梦里的女孩是所谓的男人的梦中女神,仅此而已。在反复对自己的催眠与忙碌的工作中,我成功淡忘了这回事,生活重归平静。
然而平静的假象很快就被打破了。”
……
林芙月放了暑假,报名参加了学校的夏令营。林风行为她整理了一个小药箱,拿给她之后便站在她房间的门口看她收拾,时不时为她提醒还有什么必备品。
他看着女儿从衣柜里拿了几套内衣裤放进箱子里,其中一条不慎掉在了地上,她没有发现,钻进了洗漱间收拾洗具。现在想来林风行仍认为自己真是鬼迷了心窍,在女儿出来前,他拾起那条白色的内裤揣进了口袋。
若时光可倒流,他一定会回去把这时的自己的手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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