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任男友甚至没有和她上床,短短一周恋情便已告吹。

        噢,这回倒是不关她的事,是对方终于借着这段“恋情”认清了自己的性取向。

        第七任,于春霖,一个同样带着清冷气息的君子,她被那相似的气息迷了眼,第一次主动追求男人。

        于春霖坐在教室的窗台上,手捧一本书,淡淡瞥了她一眼,可有可无地应了她的告白。

        相处了几天,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林芙月便也发现,于春霖的清冷到底是不同的。那是一种如他名字一般,南方春天的梅雨季带来的阴冷,裹着莫名的清愁。

        而那个人的清冷,是林间月光,是山间清泉,是原上徐风;疏离又温柔,清新又明朗。

        直觉告诉林芙月,她这位第七任男友身上有故事。不过她没问,毕竟他们没多久就变成了“姐妹”,她没那个爱好要揭开别人的伤疤。

        之后林芙月空窗了很长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恋情落空让她产生了另辟蹊径、尝试用学业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想法。

        她去各种各样的慈善公益机构当义工。在福利院,她见过因父母乱伦导致出生便畸形的孩子,也见过幼时曾遭亲人侵犯的少年;在妇女援助中心,她安慰遭遇性侵的女性,鼓励她们拿起法律的武器扞卫自己的权利,陪伴她们在阴影中艰难跋涉。

        在努力帮助这些可怜人接受疗愈的同时,她却忍不住将自己藏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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