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月简单地说完这几个月来的遭遇后,低气压盘旋在雷德的咨询室。

        “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过爸爸这些事?”林风行抬手捏了捏鼻梁,眉头拧成了结。

        “因为——”林芙月梗了一下,脸上浮出自嘲的笑容,消沉地道,“因为月宝太笨了,害怕给爸爸丢脸。”

        “爸爸会在意这些吗?”林风行失控地吼出来,“爸爸只在意你是不是好好的——”

        他蓦地忆起罪犯正是他自己,瞪着女儿明显露出后悔又受伤的表情,林风行气闷地收住了话音,起身暴躁地冲出了咨询室。

        旁观了一切的雷德等到林风行关门的回音都消散殆尽,才坐到林芙月对面,闲聊般说起话来:“很少看到这样发火呢。”

        林芙月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我真的惹爸爸生气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确实不应该瞒着。”雷德客观地说,“如果你一开始就对他坦白,他便能更早地发现自己的病情并加以控制,你也不会受到更多伤害。”

        “真不像是心理医生说出来的话。”林芙月皮笑肉不笑,“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不是吗?”

        “你好像……”雷德盯住了林芙月的双眼,“你好像能够把岳临渊和分得很开。”

        林芙月抬了抬眼皮,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