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怎样断得一干二净,有句话说得好啊,人生不是电影,却像极了电影,周围处处是灵感,她偏偏选了最残忍的一种。

        她不自私不虚伪不虚情假意,又要如何说服他。

        四目相对,时间停滞不前,闻莱凝视着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窥探出,他不爱自己的证据,然后她看见的更多却是。

        言不由衷。

        她捧着那罐香薰,微弱的焰火随着气流不安地浮动着,发出幽蓝色的光影,模糊了她的眼眶。

        许久,闻莱别过眼,吹灭了蜡烛,晨光微明折射在墙面照亮一片银色。

        “你不觉得你很像他吗?”她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突兀至极。

        苍白的话刺痛着耳朵,她甚至都没有转头去瞧他的反应,周郁迦也不想继续自欺欺人,他问她:“哪里像。”

        他和陈书,哪里像。

        等待的过程堪比慢性自杀,闻莱不动声色地握起拳,指甲被她捏得已经泛白,可她依然掩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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