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唉,还是不想了,都是心酸史,陆以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陈书见状,微微笑了笑,显然也是见怪不怪了,抬手放了四五颗青豆到陆以泽的碗里。

        “小哭包还是那么怕虫子。”陆以泽听见他这样说。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静止,陆以泽闻言没说话,只是将碗碟推到了两人中央。

        洗手间一阵瞎忙,闻莱擦净眼角的泪滴,重新回到厨房,陆以泽和陈书两人正笼络地聊着天,交头接耳的聊法,闻莱预感不妙,她吸着鼻子问他们在聊什么呀。

        陈书摇了摇头,陆以泽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故作高深莫测。

        陆以泽肚子里几根花花肠子,闻莱是最清楚的,她说:“你是不是在问陈书哥哥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她其实有想过改掉这个称呼,直接喊他的名字,亦或是用“你”代指。

        可话到了嘴边,终究是习惯的错。

        紧接着,她听见陆以泽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还配音道,“答对咯。”

        闻莱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掌,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椅子靠近些,在陆以泽疑惑的目光下,随后加入八卦自身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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