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她,“谁别走。”
她此刻惦念的人是谁,梦见的人又是谁。
总归不是同她仅有一面之缘的周郁迦吧。
很奇怪,他的心里居然涌现出了一丝自我嘲弄的意味,可为什么要这样想,这样想的诱因又是什么呢?
她明明正在牵的——是他的手。
不对吗?
她又在哭,只不过这次只有左眼在流泪。
豆大的眼泪蜿蜒而下,淌过他的指节,流过他的手腕,沿着曲折的路径,最终一点一点地蒸发。
她的声音尖尖细细的,几分柔软,几分委屈。
反复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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