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泽哪里是和他说的,弟弟只不过是利用他,好让自己当传话筒罢了,姐姐还傻乎乎地问是不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呀,他怎么和你说那么多呀,要多可Ai有多可Ai啊……

        唇与唇贴合,如同蝴蝶翅膀的轻触,留下一串电流般的感觉,她正回味着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以及那个称呼……

        周郁迦突然正sE开口,“陆以泽不是对我说的,他是在对你说,他知道你会难过,也知道我会义无反顾的来找你。”

        闻莱怔了怔,似懂非懂。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周郁迦心平气和道,“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剖开自己的伤疤,你难道还不懂么?”

        “我……”她张了张嘴,迟迟不答。

        周郁迦没再等待,铁了心,“陆以泽最后跟我说,说你到现在都没有送过他一件生日礼物,说你其实很讨厌他,很讨厌他的身份。”

        “我没有。”闻莱想都没想,急急出声,“那是因为他没和我要过。”

        她怎么可能讨厌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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