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性的干呕让他的喉管不断夹缩,缠裹着闻卓的肉棒吸吮,宛如被操到高潮的骚逼,若非他定力够强,只怕是要被吸到直接射出来。
“不要太深?小越在说谎啊,你瞧,明明都被我操得爽到高潮了,要是不进得深一点,能让你这么爽吗?”
闻卓狎昵地抚摸着闻越的唇瓣,在他眼中,自己这个弟弟完美继承了他母亲的脸。
瓷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嘴唇看起来像是两片花瓣,被肉棒磨过之后颜色愈发鲜红,简直就是在引诱自己继续采撷。
听着闻卓说的那些疯话,闻越无语透顶,恨不能直接一口把他命根子咬断。
但想归想,现实情况是,他不仅没有咬断闻卓的命根子,反倒是自己都已经喘不过气了,还不忘用舌头帮他吮舔柱身。
闻卓被他乖巧的侍奉取悦了,最后狠顶了几次,便将肉棒从他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
闻越迫不及待地喘着粗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将他浅色上衣的胸口浸湿,半透明的布料映出了胸前两点淫荡的乳头。
“站起来。”闻卓笑着伸出手,命令道。
服从哥哥的命令已经成为了闻越的习惯,他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手,试图借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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