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齐楠静静的坐在已经打烊的店里,靠在窗边,他感受到夕阳的照射,于是将手抬起,晃动着,追寻着那零零散散的光点,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随着与光照的重合而置之度外,他的身体渐渐舒缓。

        高空的光,恣意地追逐着,绽放着,撕扯着乌云,

        低靡的光,挣扎地生长着,蓬勃着,明亮着阴霾。

        从苏黎世到度假村只有几十公里,程木白接到洛齐楠的电话后便驱车赶到了店里。

        “真是难得啊,洛少爷还记得我呢?”

        一进门,程木白的声音便回荡在整个咖啡店里,洛齐楠笑着合上了手里的书,小小的酒窝再次浮现,溢出满满的平和。

        “主要是知道程小姐最近忙,都不敢联系你。”

        声音从角落传来,程木白甩着车钥匙走到了窗边,她闻言不自觉翻了白眼,轻车熟路的将高定的外衣取下,用简单的抓夹将鲜红的卷发盘起,高挑英气的一双剑眉衬着媚气十足的狐狸眼。

        “怎么一个人坐着,萍姐呢?”

        “回去了,今天为了迎接你提早清了场。”洛齐楠打趣到,他随手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性感到魅惑的锁骨。“我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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