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早就受够了这种凌迟死刑
他以为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他以为他不会一辈子逃不脱
落日熔金下,袅袅清风翻卷着食物的甜腻气息。
同胞用熟悉的语言夸赞着糕点的纯正,当地的老头老太闲谈着日常的琐碎,门外吊床上小情侣依偎的说着情话,蹒跚学步的小孩倚着围栏摇摇晃晃的扑向妈妈。
他以为,
这熙熙攘攘的人间烟火,
足以填满了他的十里画廊;
然而,
每当过往扒开,那些嘶吼悲鸣的瞬间,那些梦魇吞噬的恐惧,扪心自问,他是否真的有底气独自抗过这布满未来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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