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啊?”

        赵起禾有些气恼的在床边坐下,上次见面他就意料到了洛齐楠的状态,只能用“内耗”去形容,这些年来,他看着自己弟弟变着法的自虐,除了心痛,就是心累,他自知劝不住的洛齐楠,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像泠泠星海的一际孤星一般遥远又孤寂的飘远,洛齐楠太有主见,没有人拦得住他。

        “唉,你还是见李恒桉了?”赵起禾心疼的摸了摸洛齐楠的头,洛齐楠脸色苍白,由于过度的营养不良,脸颊也有些微微凹陷。

        “嗯,我睡了多久啊?”洛齐楠问到。

        “三天,不过放心吧,我用你手机给他回了个消息,说我找你有事,你就先回苏黎世了。”赵起禾说到。

        “谢谢哥。”洛齐楠回到,声音极其虚弱,他转头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夕阳还未落下,月轮却悄悄升起,苏黎世的天空被奇迹般分割成两部分,一边是月白风清,星罗棋布,还剩半边是金灿而不耀眼的夕阳,他真好躺在两片天空的分界处。

        夕阳从窗边打入,照在洛齐楠苍白到毫无生色的脸上。

        “齐楠,你说实话,不恨他吗?”赵起禾问到,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恨啊,为什么不恨。”洛齐楠眼中不自觉地多了些泪水,并没有扭过头。

        ”只是归根结底,四年前的事不过是我自己的选择,因为他去了必死无疑,可我去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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