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清饮了口手里的滇红,她胃不好,却好喝茶。时安跑了很多地方才挑下的上等滇红。不会伤胃,反而养胃。

        时安回来以后,她在公司的各处都能看到放好的滇红。

        她不禁笑了笑,转头坐回了沙发上。

        “母亲,我...”

        李恒桉顿了顿,他没有见过母亲细腻的一面,更多的时候,他看到的都是雷厉风行的母亲,直率,干练,仿佛从不会低头与认输。

        李言清看着手中的茶说到。

        “恒桉,我一直以来都没有把情绪示于人前过,是因为我觉得非理性的情感会影响人的判断,可我现在明白了,人其实都是情绪动物,一味的压制是有违常理的。所以你想他,你爱他,都不会影响到你做出判断,因为人永远无法预知到底哪条路是对的,有的时候抛硬币的落脚点比精打细算推敲出来的落脚点还要完美,所以很难去说到底什么是正确的。”

        “母亲,那我该怎么办,我很爱他,可是我无路可走,我都不知道该向哪里使劲,我找不到他...”

        李恒桉满脸无奈的说到,然后慢慢的,眼神中的空洞,转变成了无望,甚至是绝望。

        他未曾停下一刻的寻找,只是每次都像大海捞针一般,他寻不到。渐渐的,他也不想再低头去寻找了,多次寻觅无果后,也怀疑过,洛齐楠的离开究竟是不是单纯的想要甩掉他,可他不甘心。

        那三年有洛齐楠的日子,美好的太过惊艳了。他放不下,也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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