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商提着公文包缓缓上楼,墙壁贴着家政的广告数不胜数。

        蒙尘的皮鞋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哒哒”的声音,在楼道里不断回响。

        昨晚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临出门乔子文让他拿件厚衣服。

        只是没想到会下雨,如今他的肩头略带些湿意。

        脚下枯黄的树叶被雨水浇得开始发软,踩在地上跟泥一样。

        走到402房的铁门门口,尉商暗自吸了口气。声音很轻,如果隔着一层门就听不见了。

        但是乔子文能听见,他在尉商将钥匙插进孔里的瞬间从屋里打开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又是这样。

        乔子文对性有瘾,尉商曾经庆幸过这点,因为乔子文谁都不挑,就算是他也可以。

        如今他又因此痛苦着,因为乔子文谁都不挑,不是他也可以。

        乔子文将手臂环在尉商的脖子上,用力将他带进房间。不顾门外未拔出来的钥匙,他用脚一勾,门闭合的瞬间极大声。房间隔音不好,他听见隔壁坏脾气的老太太又开始大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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