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很多年,我再吻祁衍的时候,他羽睫打颤,但都未曾先闭上过眼睛。我问他,他的回答我不想告诉任何人但又想告诉所有人。

        他说,他在我眼里,看见眼里全是我的他的眼睛。

        这话很拗口,但是,是我听过最美妙的情话。

        祁衍是在说,他想让我看到,他的眼里都是我。

        他如此爱我,并不埋藏心底,他要让我知道。

        祁衍太勇了,所以那天他被我欺负的很惨,甚至欺负到他不爱我了,他甚至挣扎着细碎的哭着要逃开我,可最后他还是爱我,他用手臂撑起身体,执拗的回头与我交换了一个热烈的吻,他的眼角红的如此漂亮,我又想欺负他了。

        我和祁衍的爱起始于少年。

        美好而虚妄,迅猛而认真。

        我们在校医室接吻,在没人的楼道中拥抱彼此,在厕所的隔间里试图更进一步。

        祁衍红着眼,嘴里咬着衣角,腿上的肌肉紧绷,半点放松不下来。

        我半跪在地上,含着他的东西,看着他的模样,闻着他的味道,硬的比他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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