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对的,我与祁衍慢慢地,失去了除了前后桌这个关系外的所有交集,季舒姝有时看着我欲言又止,我问她有什么问题,她便又闭口不谈了。

        我又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格,很快,这件事也被我抛之于脑后,如同过往的每一件事一样。

        从演出台上摔下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人在遇到突如其来危险的时候是真的来不及反应的,比较幸运的是,从那样的高台摔下来,我只磕到了手,腕骨疼得厉害,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不深,感觉不到什么,只鲜血渗出,看上去有些慎人。

        风水轮流转就是这样的,我之前看着季舒姝和祁衍在校医室里受苦,如今轮到我在校医室里,等着人来看我。

        祁衍是来的最早的一个。

        我手腕疼得厉害,脸上虽然看上去可怖,却没什么感觉,但祁衍从进门开始就看着我脸上的那道伤口,目不转睛。

        “祁衍。”我唤他的名字,他便应我一声,然后继续盯着我看。

        他看着看着,看的我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了,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打断他这副模样。

        说来奇怪,我和他相识时间就不长,更是蛮长时间和他断了交集,如今和他在一块,却仍觉得熟悉,是不是冥冥之中,有些人就注定是有联系的,才叫我当初一眼,就记住了。

        我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祁衍当年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直到往后的有天夜晚相聚,季舒姝喝醉了酒提到往事,告诉我祁衍大约是怕我脸上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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