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陆晓仿佛听见同学的声音传来SaO动,可是他听不清楚,只觉得那些声音就像风中的蒲公英种子,越飘越远。

        他的脚踩不到地,天空和球场糊成了一个漩涡,陆晓跌了进去。

        陆晓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疼痛感迟迟未至,宽厚的x膛护住了他,那是陆晓熟悉的味道。

        陆晓放松下来,安稳地躺在木子期身上。

        「陆晓晓!你生理期还上什麽T育课!」木子期对着脸sE苍白的陆晓怒吼。

        早上出门他就觉得陆晓身上的味道不对劲,又想到陆晓今天有T育课,他不放心还是装病从自己的课堂遛了出来。

        在校内走了半圈才找到陆晓的班级,还没看见陆晓就先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进入发情的味道。

        没有谁b木子期要来得清楚这个味道了。

        木子期第一次被这个味道包围,是他和陆晓国二的时候,陆晓第一次迎来自己的生理期,健康教育课都拿来补眠的他,以为肿胀不消的下半身是得了绝症,拽着自己的K子哭着来向一起长大的木子期道别。

        木子期哭笑不得的把他带进自己房间,手把手的给陆晓上了一堂健康教育。

        这堂课一上就上了三年,从儿时玩伴上到成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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