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温特酒也醒了一半,他披着个毯子,坐在阳台边的沙发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壁炉中噼里啪啦的火星。

        索雅站在门口看了看,忽然不想上前,犹豫片刻便回到了客厅,试图稳定下自己的情绪。

        一阵轻而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索雅。

        索雅正要去开门,却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取下了挂在墙上的佩剑。

        温特的枪支都被收走了,武器几乎只剩下这把象征荣誉的佩剑,它此刻落了灰,出鞘时却仍不失锋利。

        她清楚温特的处境,清楚自己不能在任何时刻掉以轻心。

        她提着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提起一口气,心一横,打开了门。

        血气跟着冷风扑进了门,维斯却极有分寸地抓住了门框,没有跟着进来。

        他略微弯着腰,依然穿着那身白色的礼服,只是那洁白的衣服上染了斑斑血迹,一抬头,便有鲜血从发丝之间流入眼眶。

        他的神情无比凛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中的搏杀。

        然而那微微血红的眼睛看了看索雅,又看了看她手里已经去了刀鞘的剑,忽然就又染上了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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