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好像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都哽在了喉头。

        他知道自己已经说了足够多,足够温特认为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他怎么舍得让温特为此烦心。

        他希望温特永远和最初一样,永远怀着那份朴素的善良和崇高的理想。

        温特会是王,他是王的一柄剑。

        王自戴他骄傲的冠冕,不必低头去瞥剑上的血光。

        这些话听在温特耳中,不亚于在他心里施放了一颗炸弹。

        维斯确实是个疯子。

        这并非全是保密局使然,维斯在学校里便是只神秘的孤狼,尊贵的身份带给他鼻孔看人的权力,和被人议论孤立的宿命,而过人的智慧,更使他成了难以被人理解的高岭之花。

        ——那是旁人眼中一贯如此的维斯。

        可温特莫名觉得,事实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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