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姑娘的回答如旧:“嗯,不怎么疼了。”

        “怎么会不疼。”nV人一脸复杂,“在电话里也不和我提起,要不是你姐跟我说,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

        伊耀昌仍沉着一张脸,目光时不时投向黎景。

        他想起那晚,伊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给皮肤上的伤口上药,手边还放了盒避孕药。

        绿兰在和伊柳说话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等着,等到黎景出了病房门口,他也跟了出去。

        黎景是出去接电话的。

        在医院外的红砖地板上,他站直了身,通话另一头的人是他妈妈。

        “妈,你别来。”他已经说过好几回了,“伊柳认生,你还是长辈,来了她肯定不自在。”

        “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nV人依然坚持,“你拿照片去问,看她还认不认得我。”

        “臭小子,我看就是你不想让我去。”

        黎景被唠叨得耳根子都疼,妥协般扔下一句:“等伊柳伤好了我会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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