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要去哪?”
“......”
最终在贺铭的威逼利诱之下,纪小宁跪在床边,一只大手紧扣在他脑后,把这根面目可憎的鸡巴抵到他嘴边。纪小宁伸舌头笨拙地舔了两下,又咸又腥,他忍着不适又舔了舔,下颚突然被用力捏住,他下意识地张嘴呼痛,立刻被性器填满口腔。
“唔——”硕大的性器直接顶到喉咙,还在往里面钻,纪小宁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喉头震颤,反射性地想要打呕。
他扭头想要挣扎,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
“嘶...很棒,宝宝。把牙齿收好。”
贺铭的声音又轻又慢,可他的动作又凶又急。这根东西太粗了,嘴角甚至传来撕裂的痛感。纪小宁才知道原来口交是这个样子的,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变成了专供鸡巴进出的器具,性器一下进得比一下深,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他只能含混不清地哽咽,流出两道生理性的泪水。
不知道这种折磨到底持续了多久,痛感已经变为麻木,纪小宁的脑子也早已一片混沌,隐约听到贺铭闷哼一声,力道再次加重,随之性器抵到最深处,一股股微凉的精液迸发,反而给灼痛的口腔带来丝丝慰藉。
贺铭射完精,慢慢抽出性器,只见纪小宁还跪坐在原地,怔愣着把嘴里快要溢出的精液一一咽了下去。两片唇瓣被长时间蹂躏,红得发艳,上面还沾着点点白浊,红白相衬下显出一种不可言说的色气。贺铭觉得刚消下去一点的邪火又起了,伸手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唇齿相接间贺铭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但更多是对方香甜的津液,勾得他不住觅取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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