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敛知最初只是被奇异的光线吸引,比起看书,他更愿意看陈晏和。

        对他来说,诗,就是把一些他认识的字组在一起,成了他不认识的句子。林敛知看书常常要看很多遍才能理解,反反复复的那几本,内页已泛黄,还被他弄了许多墨迹,大多已经惨不忍睹。

        他是这样,他想陈晏和不会这样。

        站在书柜前,翻开,扉页写了个。林敛知草草翻了几页,捏着纸张的动作顿住了。

        后面每首诗陈晏和都会留下标注,或多或少,旁边还会写小字。

        他放慢速度,一页一页细致地看,看到十三首时,敞开书页,目光凝固。

        黑色水笔划了线,末尾的生命之薪,倒映在林敛知眼中,仿佛准备燃起。

        他又在发呆,有椅子拖拉的声响,他没听见。

        回过神,已经被陈晏和揉进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颈窝,林敛知有些痒,还是任由他拱蹭。

        陈晏和亲了亲他颈侧的细肉,还嫌不够,嘬着吸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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