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那时脑热说的亲吻,已经被他雪葬在聊天记录中,不会再主动提及。

        林敛知这样温吞的人,即使主动也让陈晏和觉得驴唇马嘴,他不禁慢下脚步,想循序渐进。

        汉城下了几天雨,温度阶梯式下降,林敛知仍旧每天中午拉着陈晏和去艺术楼后面喂猫。

        雨声淅沥,水滴打在伞面噼啪作响,陈晏和站在林敛知身后,为他和小猫撑伞。

        “难道是因为下雨。”

        喂完猫,陈晏和听见林敛知的自言自语。

        “什么?”他问。

        林敛知摸着猫脑袋说:“最近都没人来。”

        陈晏和的视角里刚好能看到他低敛的侧颜,睫毛扑簌,眼神忧郁,裸露的后颈修长白皙,耳垂圆润小巧。他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似不经心道:“为什么呢……”

        田园猫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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