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云听后吓得吸了口气,连屏风后的叶重雪眼睛也瞪大了。
这可如何是好?伤了手,连书都没法读了,这岂不是在毁人前途?
“没办法了。”江胜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大晚上也没有大夫,只能再想想别的法子。”
“哎……”檀云也跟着叹气:“好端端的怎么会伤了手。”
“对啊,我都已经劝过主子。”江胜此时已经走到门口了,闻言停了下来:“可主子非要自个儿炸酥皮奶糕,这才烫伤了手,我这个做奴才的也没办法。”
屏风后,叶重雪低垂着脑袋,只觉得整个人都蔫儿了。
她没想到他是因为炸酥皮奶糕才伤的手。世上做饭的男子少之又少,他虽瞧着有些贫寒,但身侧也有个奴仆,实在是无需要自己亲自下厨。
炸奶糕,她没吃,但给她送了。那受伤的燎泡又是为了救她。
“姑娘无需自责。”白日里他说的话又在脑海中环绕,叶重雪只觉得头疼。
这事算来算去,怎么是她负责啊!
她坐在美人榻上,又忍不住的往斗柜那儿看了一眼,一柜子的药檀云翻的乱七八糟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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