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桥寻着手腕处一直往下,慢慢地掀开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而真正的手臂也跟真显现,只见那上面大大小小的抓痕才刚刚结痂,最显眼的便是手背的虎口处,上面带着深深地牙印。
江胜瞧着眼皮直跳,这东西是用来制作面具的,不说价值千金了。就单单陛下亲手烫的那几个燎泡,他瞧着就疼。
他清早看的时候都觉得头皮发麻,可陛下却是面不改色,硬生生拿热油滴了上去。
为了诓骗人小姑娘也是下了狠心!
江胜不由对叶重雪升起一股同情,前方徐鹤桥却是瞥了他一眼,他吓得背脊骨发麻立即跪了下来。
“属下该死!”
徐鹤桥看着虎口上的齿痕,想到她黑夜里咬着自己的模样,分明瞧着娇娇弱弱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没想到下嘴那么狠。
指腹在上面来回摩挲了片刻,他眼里溢出一丝笑意,心中痒痒的,还想叫她咬自己一口才好。
目光往下垂了一眼,吓得江胜背脊骨都开始发凉。
“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胜眼睛低垂着,一滴汗正好挂在眼帘上,他点了点头,立即开口:“属下知道。”
等那满是压迫性的目光挪开,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后,江胜才从地上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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