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吗?”

        何缘安摇头,有点心不在焉,刚才进这会所之前就感觉好像有人跟踪着自己,对面那男的对自己眼送春波,他熟视无睹,只是问苏岁岁,厕所在哪,他去洗个手。

        “走廊左拐,记住,不要随便喝别人递过来的酒水。”苏岁岁这回已经跟自己的好姐妹打上了麻将,摸了个没用的幺鸡,怒骂自己的手气可真是臭,她又提醒道,“那这群男人的钱....何少爷付?”

        何缘安:“知道的。”

        “爽快!”

        这厕所点了什么迷香,昏昏沉沉的,何缘安不敢久待,他随便捧了点清水往自己脸上跟脖子上浇了浇,温度降下,人也能清醒点。

        “你快点...我要射了...嗯啊...”

        “屁股摇得跟个母狗一样,真他妈骚。”

        隔间里有男人跟男人办事时候的低喘,何缘安靠着墙,明明自己没吃这里的东西,怎么头晕脑涨的。

        “喂,硬了就去外面找个人。不然在随便找个隔间撸一发。”

        何缘安抬头,这人看着不好招惹,脸上有疤,那疤痕刚好横跨在挺拔的鼻梁上,眼珠也不同,一只颜色更加暗沉,仔细一看,暗的那只没有光泽,不曾转动,约莫是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