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平注意到戚罪的目光牢牢抓着不远处的男人,他罕见沉默,接着把话头转到了案子上。

        “向虎这条线断了。”

        “嗯。”戚罪点头,“但向虎想杀蒋德彰这件事不假。”

        “蒋家的那条看门狗,失踪几天,最后在河渠里发现的,胃里有掺着耗子药的花生。”

        那种药,向虎的进货单里刚好有。

        “你的意思是说向虎本来就有杀蒋德彰的打算,但有人比他先下手...”刘广平理清思路,这起案子从刚开始就混淆了视听,没找到案子的突破口,也就是蒋德彰的死因。好笑的是,一个久在大山里从不出门的农户,怎么会沾染上毒品?并且没有吸毒史的人吸食过量毒品.....

        这更像是他发现了什么被人灭口。

        果然还是得从毒品这一点开始查。

        刘广平顿觉工作量有点超标了,“那什么,老戚,你要不这段时间住在局里和我凑合着睡。”

        “不行。”何缘安刚睡醒,眼神不复以往清明,还带点睡意的湿润,刘广平咿呀不满就要问原因。

        何缘安微顿:“....我上次炒豆角忘记放盐,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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