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这些,她更在乎为啥自己丈夫在床上不行就算了,在外面也不能给她撑场面。
“蒋德彰,你真是废了,比不上戚罪半根指头。”她的视线有点轻蔑,从上到下扫过蒋德彰的身子。
“看屁看!有本事你找他睡去,你看他看不看得上你!”蒋德彰瘸着腿,诶哟诶哟地走到床边,他身上挂得彩可不是一点两点,脱掉衣服,半边腰都紫了,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吐出半颗牙。
这事情都过去快一天了,这戚罪居然又来一回,打得比第一次劝架那会还要狠,专门冲他衣服盖着的地方打,不仅如此还往他本来就瘸了的腿踹上一脚。
胡芳不可置信瞪大眼:“要不是因为跟了你,我现在至于这个样子?蒋德彰,你别不识好歹,我当初可是抛弃我全家下嫁到海子村的!你怎么好意思说我?”
“你居然有脸问我好不好意思。”蒋德彰冷哼,似乎是想起什么,说出的话有点粗鄙:“妈的,逼里缺不了鸡巴的贱婆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别人的事。”
午饭是在方磊家吃的,晌午过后没一会,工头就要公布和村长协定好的工人住处名单。
何缘安和方磊在大队的东边,戚罪在大队的西边,穿着个黑背心,叼着根烟,大咧咧地站着。中间站着些做工的糙汉子,挺直了腰杆就等着包工头出来。
过了好一会没来人,大概张贴的告示还要再写上一会,方磊无聊,猫着腰跟何缘安扯耳朵。
“我爸他这人怎么说呢,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以前在城里干得好好的,他朋友说要投资加码,我爸就把房子、车子啊什么的都卖了。”
何缘安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这方爸曾经在棠市做水果批发生意,本来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有滋有味,但就是遇到些酒肉朋友,要搞什么公司,需要资金启动,以后公司做成了,每年给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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