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么多。”戚罪闷声闷气,他心里燥,背三字经也冷静不下来,只好用凉水降降燥,顺便洗干净自己心里不干净的坏心思。

        突然上面流下点黄水,何缘安咬着冰棍,他瞧见一小孩站在上游露鸟撒尿,他默不啃声,只是用手肘碰戚罪的腰。戚罪被碰烦了,对于这罪魁祸首他是又恨又气,恨这少爷是为啥老想着和他有什么肢体接触,气是为什么自己定力不足。

        “何缘安,你的小伎俩我是看透了。”戚罪摸把脸,把帕子扔河里,大概刚才眼睛进了水,戚罪眼底红红的,他绷紧下颌线,“你是不是总是眼巴巴爬我的床,期待着和我…”

        “做爱。”

        戚罪揉着额角,那青筋一跳一跳的,这少爷真是刷新他的所有下限,就连这种事情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那沾了尿的帕子真是不能要了。何缘安挪回目光,重新定在戚罪脸上。

        “是不是我说的还不够清楚。”何缘安挑眉,他含着冰块细嗦,直到把糖水嗦完后,又咔嚓咬碎,他低头又咬一口,“你再这么强调,我会以为你有什么被恋妄想症。”

        戚罪:……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试试,我不介意。”何缘安吃完冰棍,注意到戚罪头发上沾了点草须,他还没来得及蹲下,就感受到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啪嗒后,就是哗啦啦的凉意,水珠拍脸上,略感粗糙的嘴唇没有章法地亲在他的额头、眼皮、脸颊上。何缘安寒脸,他居然被这急躁的男人按进了脏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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