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反而希望雷昀像是上辈子那样,对自己冷言冷语,就像自己是个陌生人一样对自己视若无物,也好过现在和他像是强力胶一样黏糊地靠在一起来得好。

        “有什么不好的?”雷昀没有顾及前头的司机,而是揉着师岱青的后脖颈,像是在给师岱青按摩,实际上带了几分危险,他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和我结婚了,小青。”

        言外之意,再过分亲密的举动,在结婚证的守护下,都会显得十分合理和正常。

        师岱青敛眸,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他垂首不再说话,只是可以放软了身躯,尽量去包容和接纳他身边的这头随时都会露出锋利的牙齿的野兽。

        都说与虎谋皮很难,那么与兽共舞呢?貌似也没好到哪儿去。

        司机将两人送到了师家别墅的门口,师岱青看着雷昀手里提着两个被包得很精致的礼盒,有些意外。

        雷昀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头一次到岳父家,礼数得到位。”

        雷昀什么时候去准备的,又准备的什么东西,师岱青都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雷昀实际上很讨厌师城炳,现在的这些都只是表面功夫,糊弄人罢了。

        师含柳不在家,反而是师含雪和师城炳都在,师岱青和雷昀进门,师城炳就笑着招呼他们坐沙发上来,还吩咐人去泡茶。

        雷昀将两个礼盒分别送给了师城炳和师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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