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岱青在餐厅里静静坐着,餐厅服务员来问了他五次要不要上菜,周围桌子上的客人都换了两批人了。

        师岱青放下手中已经折成了天鹅的餐巾,随即叹了口气,他知道雷昀今天是不回来了。

        算了算了,不来就不来吧,毕竟自己现在也没有心理准备去见他。

        师岱青没有让服务生上菜,只是给了他一点小费,将那个餐巾叠成的洁白天鹅放在餐盘上,自己就起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的事,在师岱青离开后,有一个男人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天鹅纤细的脖颈,似乎是在端详这只栩栩如生的天鹅,又似乎是在透过这个天鹅看向刚才在这里坐了三四个小时的男人。

        雷昀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耐不住雷赴耳边念叨个没完,所以他就来了,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坐在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在他的角度,他能将师岱青坐在餐桌前的模样尽收眼底。

        师岱青今天打扮得很好看,打理得很利落的头发染成了栗褐色,将原本清秀白净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无辜柔弱的感觉,眉眼带着愁绪,好像有什么心事。

        雷昀以为自己应该很讨厌这个即将和自己结婚的男人,但是如今见到他,他心里意外地没有什么反感的地方。

        师岱青坐了许久,脸上从始至终就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恼怒的表情,他只是认真地拿着自己面前的餐巾在折一只天鹅。

        头顶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脸颊照射出了一种别样温柔的投影,长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蝴蝶一样飞进了雷昀的心里。

        半个月后,师岱青送白芬芬去了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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