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哲恒把人抱得更紧了,语气性感低哑:“席哥,你安慰安慰我吧。”
何席说要怎么安慰,结果苏哲恒拽着他进了一个小树林里,让他抱着树干撅起屁股,苏哲恒揉了揉他的屁股,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
“席哥,你的屁股又大了。”
“怎、怎么可能会又变大?”何席喏喏地反驳着,紧紧抱着树干不肯看身后的人。
苏哲恒比何席小五岁,所以平日里苏哲恒都是喊何席‘席哥’,在床上的时候就是各种脏话骚话乱说,一点都没把何席当做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来看。
眼下苏哲恒故意羞臊何席,故意似的一声声喊着‘席哥’,把何席喊得逼水直流,苏哲恒借着头顶洒进来的月光,摸上了早就已经激动得开始变软发颤的骚逼。
“居然流了这么多水,席哥好骚啊。”
说着,他的手揉上了何席那敏感又柔嫩的阴蒂,把蒂珠狠狠掐着,直到充血变硬,何席的腰肢不住地晃着,连带着肉臀也跟着轻颤,白嫩的胴体在月光下带了几分圣洁的光晕,让苏哲恒更想去欺负和亵渎了。
苏哲恒一手玩弄着蒂珠,一边扒开湿淋淋的蚌肉,把自己的龟头顶到了穴口。
随着‘噗嗤’一声,何席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正在被身后的男人用一根又长又粗还滚烫无比的肉棍给破开,一寸寸地进入着,直到顶到宫口处,何席双腿开始打颤。
“别……太深了,太深了苏哲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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