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梁恪当天就换了病房,带阳台和厨房的那种。
我低下头盯着他的眉骨,说:“你可真够粘人的。”
他的脸贴着我的肚皮,声音低沉又带缱绻地说:“想你想你。”
说罢,大手一挥,还要给我重新买一套设备。
我连忙拦住他,劝道:“可以啦,家里还有一套,把那几个锅碗瓢盆拿过来就行,不用再买新的,浪费。”
于是我就在病房新辟出来的一间厨房捣鼓,有时候一回头,看见梁恪不是在严肃地处理工作,就是拄着头痴迷地望向我。
今天做了伯爵红茶蛋糕和舒芙蕾。
把一直守在门口的兄弟们都请进来,分给他们吃。原本宽敞明亮的病房因为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显得有些黑压与拥挤。更别说这些人都齐刷刷地穿着黑西装制服。
场面竟有几分肃穆与压迫。
我数着人头把蛋糕切好,一一地分给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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