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纸巾擦了半天,把窗户打开了一小点散味儿。捏了捏他的脸颊让他睡觉,他顺势贴着我的手心蹭了蹭,要和我一起。
结果我下午就被怀里的火炉烫醒了。
我抚摸他的额头,他把我当作降温器舒服地蹭着。
哼哼唧唧地说他后背疼,脖子疼,眼眶疼。
我按下床头的按铃呼叫医生。
“疼,我给你按按行不行。”
“是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热,一会儿打个点滴。”
“医生,他之前服用过一些精神类的药物,打消炎的点滴需要注意吗?”
“病人的情况在住院的时候,他的秘书已经交代过了,用药也是紧着没有相抗性的药物来的。这个你放心。”
我坐在梁恪的床头,牵着他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他的眼皮已然是烧的睁不开了,却硬要强行撑开看我。
“行啦,别担心啦。”梁恪安慰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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