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一袋啤酒,满目阴郁,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陶卓誉牵强地扯了下嘴角,“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他家就在对门,看起来是那些女人还没离开,他不想回去。
你放他进来了。
“随便坐。”你指了一下沾满猫毛的沙发。
灵灵嚣张地摊开四肢在沙发上睡成一张大饼试图占据全部位置,你伸手给它拎起来放在了猫爬架上,无视宠物猫抗议的喵喵声。
陶卓誉也不见外,自己坐沙发上喝起来闷酒。
你随便做了点东西填饱肚子,收拾完厨房出来的时候,陶卓誉已经把自己喝趴下了。
真行啊,一个人喝酒都这么有劲。
你看向茶几上空空的一打啤酒罐,觉得这小子酒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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