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实验室是移动的大型飞船,在飞船上,科学家们举杯相庆,他们正在回未来的路上,在这一刻,时间变得特别缓慢。
穿着黑衣的紫发女孩举起红酒杯,她的名字叫苏,诚说:“多谢苏把囚带了回来。”
他们要做的改造实验就是把兽人的基因激发出来,并不只是单一的一个物种,而是能变成许多物种,因为在这些兽人之前,他们有一个相同的祖先,是经过漫长的演变才演变出不同的兽人,他们还是第一次做这个实验,做这个实验的只有成年兽人,但他们都死了,至于未成年的囚……他们并没有对囚抱有希望,而是更想看看他绝望的样子,但是,只要在实验之中,给这个男孩播放有关姐姐的录像,他都能奇迹般地挺过来,最后,他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尽管他也并不完美,算是失败品。
智猜对了一部分,不过并没有完全猜对,他们几个是在未来毫无用处的科学家,认为未来了无生趣,全是美好与永恒,他们憎恨这个,认为这样的世界并不能诞生出杰出的人物,还是过去那样战火纷飞的年代更容易出现英雄,于是他们几个一拍即合,就此来到过去,引发各种战争,享受历史因为他们而改变,同时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在这种绝对科技差距之下,突飞猛进,成为一个超级天才,变成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他们认为困境越强,越容易激发出人的潜能,只不过,囚显然不是。
这个男孩让他们感到无趣,虽然他破格成为了人造人,但没有什么特别杰出的表现,他照样会因为程序的缘故忘记很多事,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折磨他只能让他变得更弱小,没有让他变得更强大,但是他们注意到,这个时代之中的其一一个记忆匣子没有了,就是为了恢复他的记忆,他们想看看是谁想恢复他的记忆,那人很有可能是来找宇宙实验室算账的,如果是这样,事情就有趣了。
他们要囚重新接触记忆匣子,囚被拷在手术台上,他露出恐惧的神色,显现出了微微地呆滞,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一切都非常熟悉,明明这个地方是第一次来,但他却感觉在这里经历过很多次一样。诚说:“不用了,他好像想起来了。”这个反应稍微让诚诧异,但也算在可控范围之内,只是记起了记忆,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并不是万分之一,而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男孩,唯一特别一点的就是他的兽人身份,因为在那个时代,就只有他一个兽人了。
囚的眼球移动着,他正面对着手术台上的灯光,白色的墙壁,他被拷着,他以前也被这样拷住过,不知为何,他感到了一种莫大的悲伤,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泪水却夺眶而出,那股情感很复杂,是愤怒,绝望,内疚,痛恨,后悔……
突然的,他记起来了什么,他记起来了摩天轮上的那个吻,他跟姐姐一起在花田播种,他坐在武寻仇的摩托上,微风扫过他们的脸颊,他想起来了他的犹豫,以及武寻仇突然对他那么温柔,原来他那么温柔,是打算离开他,把他托付给别人,他明明说过会永远陪在他身边,但他此刻却背弃了他的誓言,他不能相信任何人,果然是这样啊,无论是实验室的科学家,还是外面的人,一个都不能相信,他想回到兽人星球上,就像小时候一样……他跟姐姐的日子非常温暖,那时候多么快乐。
他想回到小时候,回到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但他已经长大了,武寻仇抛弃了他,姐姐也不在了,真孤独啊,如果要让他忘记姐姐,忘记武寻仇,又为什么让他想起来呢?
他真想什么也记不住啊,他现在要怎么办呢?
星死了,那个星球上的学校没了,是他害死的他们,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为什么这一切跟他有关?他要是没去那个地方,宇宙实验室就不会找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