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说：“没用的。”
武寻仇说：“别想劝我……”
智说：“想要让他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就只能找到宇宙实验室吧？放弃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到正常人的生活。”
他们彼此沉默一阵，智说：“不过，也不是可以调查你的记忆嘛。”
武寻仇说：“可是，我又不是改造人，也没有记忆芯片……”
智说：“我做出来了记忆装置，只要拼命回忆就行了。”
武寻仇说：“记忆装置……你居然能做出来。”
记忆，就像做梦一样。梦又分为美梦跟噩梦。
智说：“他不愿意回忆，你总愿意回忆吧。”
武寻仇说：“当然了。”
他躺到座位上。
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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