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柯行时抬头瞥了一眼他被打得通红的手背,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无情嘲讽道:“活、该。”
蒋桦尘额上青筋隐隐约约要暴起,他摸着自己疼痛的手背,不满地控诉道:“你——”
“嗯,我,怎么着?”
“打得好啊,打得妙啊。”
柯行时:“……”
他怕不是疯了。
蒋桦尘内心想着要不是看你脸色那么臭,他才不自己打自己脸呢。
等打包好饭菜后,两人才启程前往医院。
因为离医院非常近,所以两人决定走走。
落日余晖中,还有点闷热的风微微吹来。
柯行时提着晚饭,蒋桦尘提着汤汁和水果,两人就着落日慢慢走向不远处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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