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么爬行动物在地上淅淅索索发出的声响,像是蛇在蜕皮。

        陈刚脸色发青,死死地攥着木雕,温度更是凭空下降了十几度,阴冷的感觉仿佛要把他的血管给冻凝固了。

        阴冷的风直接吹开了窗户,烛火被吹得摇摇晃晃,没几下就完全熄灭了。

        眼前一片漆黑。

        尖锐的不祥感袭满了陈刚的大脑。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脖子,他被勒得喘不过气了,想要扯开缠绕住自己的东西,却摸出了一手滑腻腻的冰冷。

        滴答滴答。

        他感觉有什么腥臭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脸上,他僵硬地抬起头,只看到一张和木雕上相差无几的人脸在离他的脸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用一双怨毒的眼睛望着他。

        那雪白的面皮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仿佛能够流动的油脂。

        他的嘴巴破开一道鲜红的口子,腥臭的口水从它的嘴巴里流了出来,滴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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