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多危险啊。”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可是我不……”王玲玲刚想说自己不会骑毛驴就旁边被魏舒掐了一下胳膊,瞬时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好的妈妈。”魏舒对老鸨道。

        然后王玲玲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家伙熟练地坐上了毛驴,动作十分之潇洒。

        坐上去后对方就回过头来对她道:“上来吧。”

        不…不是……难道是我猜错了,这人是个土着,不然现在哪有人会骑毛驴啊喂!

        眼见着魏舒冲她招手,王玲玲即使万般的犹豫加嫌弃,依旧还是坐上了毛驴,病歪歪的驴子甩了甩尾巴,然后慢腾腾地驮着她俩往前走。

        老鸨见他和王玲玲骑着毛驴的身影渐渐消失,边笑边挥舞着自己烟粉色的手绢,目送他们离开,仿佛他俩就是金灿灿的大元宝。

        她的嘴咧得很大,牙龈像那烂熟了的樱桃,参差不齐的看烂牙依旧很恶心,浑浊的双眼里酝酿着浓稠的恶意。

        见人完全消失,她笑了笑然后甩了甩自己的帕子,哼着歌回到了楼里。

        到了老鸨的视线范围外的环境里面,那个玲花开口了,她试探性道:“天王盖地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