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眼睛便和一个阴冷怨毒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卧槽卧槽卧槽!我有点不太敢看了!!!】

        【她这把栽得真亏,应该先苟着的。】

        【反正能进这里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只能说活该吧。】

        那是一个怎样的东西呢?

        比寻常的狗要大上一圈,四肢比寻常的狗要长上许多,前爪如指,后足如熊,有尾巴但是却又短又小,眼睛黑溜溜的,鼻子和耳朵都和人无异,但却一身湿漉漉乱糟糟的狗毛。

        正是它身上那股奇异的类人感作祟,才让人感到格外的毛骨悚然,一时竟让人分不清这是个长得像人的狗,还是个长得像狗的人。

        那东西嘴巴扁平,下巴像是被什么锐器给削下来了一块,舌头和下颚空荡荡的,裸露着白森森的门牙和猩红的牙龈,腥臭黏腻的鲜血在往下淌着,滴在了魏舒的脸上,而它的额头正中央,贴着一个金灿灿的符纸。

        她先是抬起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身上一根名为洁癖的弦疯狂地跳动着,恶心得他脸色都沉了下来。

        她望着那东西,神情静比那怪物还要阴冷几分。

        然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事先藏好的撬棍,对着那怪物的脑袋就是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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