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滴答。
?而它脱落下来的眼球,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之后顺着魏舒的衣服趴到了她的脸上。
它那阴冷的视线死死地贴着魏舒闭合上的眼睑,用那沾满血丝的眼白和瞳孔舔舐着她的眼皮,如果魏书禾刚才还睁着眼,无论是不是一条微小的缝隙,只要有缝隙那么肯定会被发现。
魏舒的呼吸很平稳。
就这样。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过去后那冰冷的眼球终于从她的眼皮上挪开,周围已经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那条蛇……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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