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长大了呢。”他贴到她耳边说,又感慨又悲伤。
他蹭着她的脸颊,语调哀怨:“知道哥哥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身子竟然一点都动弹不得,绝望被看不清脸的男人品尝着身体,只能发出蚊子般的抗拒:“滚开……”
她生气,自己这做的是什么狗p春梦。
感到下面正被手指一点点探入,她下狠心咬破舌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猛然地坐起,冷汗把睡裙浸透,她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舌头的疼清晰地传进大脑,她大口地呼吸着,又倒在床上缓了好久好久。
谁他妈做春梦像做噩梦一样啊,如果她不咬舌头,她都害怕自己醒不过来。
听着墙上的钟表指针一圈圈走动的声音,付宁打起精神站起身,脱下汗涔涔的睡裙丢在椅子上,披上浴巾走进洗手间的浴室冲澡。
妈妈正在睡觉,她不想吵醒她,灯都没有开,淋浴也是开的很小简单快速地洗了洗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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