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黑说得理所当然,不带其他意思,只是一阵凉风使他不自觉地拉近两人的距离,因此,让鬼使白将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得更清楚,也让那好不容易挥去的心思,再次拾回。
「怎麽啦?喂,脸sE这麽难看,难道还觉得冷吗?」
鬼使黑狐疑打量,瞧得鬼使白的心绪越来越乱,正思考要找什麽样的藉口逃离男人的注视,突然,他被搂进了怀抱,错愕至极,身子下意识僵y。
「好啦,这样就不会冷了吧?你还真是让人C心啊,瞧瞧你,身T怎麽这麽紧绷?被冻成这样了还不说,唉,你这个人真是……」一连叹了无数声,不明了怀中人的心思,鬼使黑不断碎碎念着,鬼使白是多麽的认真又顽固。
唯有鬼使白晓得,僵y,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这个男人,这麽亲昵地抱着自己。
偷偷撇了眼,鬼使黑依然神sE自若,对男人而言,这不过只是兄弟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
他没有成为兄弟的记忆,虽然男人带给他许多温情,也曾想过,或许,有哥哥就是这样的感觉,那个人会疼你、Ai你,尽可能的宠溺你,更会在有难之时挺身保护你。
然而鬼使黑对他而言,仍是一个忽然闯入自己的生活的男人,因为怀念,他无法不去注意对方的一言一行,无法阻止对方的接触,於是渐渐的……看待那人的感情,也不太一样了。
想至此,他很惊慌,直觉认为若是继续细思,会得出一个足以破坏此时此刻安宁的答案。
「喂喂!别乱动啊,在你身子暖和以前,我可是不会放开的。」
男人说得坚定,鬼使白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况且,也找不到能够推开这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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