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凭着直觉认为刚才漏听的事情,肯定相当重要,无论是对男人,或是自己,可应该询问吗?毕竟男人从未刻意隐瞒……他摇摇头,很快放弃这个念头。
想不起来的事情,问了也是枉然,再怎麽听,也都像是属於别人的故事,而不是自己。
况且……鬼使白甩开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那太过荒谬,不会是他寻找的答案。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走出室外,夜晚的风虽凉,但也能忘却不该有的心思。
以端正的姿势坐在长廊上,双手交握轻轻地放在膝上,长至腰际的银白发丝没有束起,任由在微风下飘扬,月光洒落在安静望向前方、一身白如月的人身上,那姿态,宛如月下美人。
「这麽晚了,你g什麽出来吹风?」
但有人一贯的不解风情,一声大大的呵欠打断这份美好,鬼使黑困倦地走出来,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即使困倦,也不忘拿出衣服替鬼使白披上。
鬼使白叹息,鬼使黑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平时大剌剌,又粗心,但只有在面对自己时异常细心,总让人不明白,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许,不管哪一个都是吧,鬼使白想,这个男人有着太多的面貌,他时至今日也无法看清。
「呜哇!真冷啊,真不懂你为什麽能受得了这种温度,不过……也不一定,你啊,就算冷也是缄默不语,闭口不提,如果我没注意,一个不小心你就受寒了。」
「觉得冷,留在室内便是。」
「我要是真那麽做,那你怎麽办?而且旁边少了你,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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