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强势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陈父也换下平时用在场面上的从容淡定。
两个人怒目相向,不发一语,但是底下暗流涌动。
“兴师问罪来了?”
陈醉不说话,直接甩过去一摞文件。
陈立也稳,只瞥了一眼躺在红木桌子上A4纸,是短信发送明细。
很简单——
晚安。
“是想讨个公道?”
“为什么。”
陈醉实在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那个阻挡他回来救池藻藻的人居然是自己父亲。
池藻藻到底是在哪里挡了他的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