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却没有接。他双手平举在胸前,掌心向外,手背离胸口大约一拳左右。环顾四周,提高声音

        “我们永远不可能懂得所有的疾病。

        已经认识的,我们可以凭借经验去治疗;从未见过的,最快了解它的方法,就是解剖一具尸体——看尸体哪些地方发生改变,哪些脏器受到了损害。

        那里,就是我们需要话。格雷特却不给他机会,昂起头,声音更高

        “所以,我们要感谢这些死去的人。

        是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告诉我们人体内部的奥秘。是他们,为我们指明了医术前行的方向。

        他们躺在那里,默默无言,却是值得我们尊敬的良师。”

        就像前不久的那场灾难一样。

        是第一具,第二具,后面很多具病人的遗体,为初次挑战这种疾病的医生们,指出了后续治疗的关键点。

        格雷特倒退一步。他整整衣襟,深深鞠躬下去。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动作虔敬,神色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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