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现在那个云鸾不是怀孕了吗?宴王犹如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她,肯定在顾忌云鸾的身子,不会与她行房事。
宴王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他长时间不沾荤腥,难道真的能忍得住?
男人嘛,在妻子怀孕期间,多半都会忍不住要偷腥的,除非宴王不是男人,否则,她不信,他能抵挡住她的诱惑。
莲心攥着拳头,眼底闪烁的皆是野心勃勃。
等着吧,她一定会寻找机会,趁虚而入。
到时候,云鸾就等着难过,等着痛苦,等着看她的男人,是如何稀罕宝贝她的画面吧。
莲心将满心的恨意,全数都压了下去。
她轻轻地点头:“奴婢知道姑娘的难处,奴婢可以等。”
“姑娘不要忘了就行。”
石清研愧疚无比,紧紧地握着莲心的手:“我不会忘的,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莲心佯装满脸都是感动,一再地对石清研道谢。
石清研更加内疚……她将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翡翠镯子给了莲心,暂时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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