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澍青!你是疯了吗?”
冯澍青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她是一点都没听进心里。
她只认定,自己认为对的东西。
不管旁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呵,她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可悲的。
这些年,她居然活得如此失败。
她越想靠近母亲,却离她越来越远。
冯澍青抬起衣袖,擦了下眼角滴落的泪痕。
“你是我的母亲,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你断绝母女关系。”
“可我们之间,除了这个名分,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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